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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刑警 · 第5集:宋小军认罪供述,西山矿案真相大白
1993年初春,宋小军的生活似乎一夜之间阔绰起来。他带着白玲入住豪华酒店,还为她买下金戒指。然而,白玲无意中发现宋小军带回一大袋现金,在她的苦苦追问下,宋小军当场翻脸,坚称是炒股所得,并警告她不许多问。那满满一袋百元大钞,成了白玲心中挥之不去的疑影。
面对秦川的询问,白玲回忆起1月28日晚宋小军九点多回家后因胃疼倒头大睡。当时她从邻居处听闻西山矿发生大案,却并未深想。直到在电视上看到韩敬东发布的悬赏启事,白玲觉得十一号无名尸很像陈小秋,宋小军却咬定陈小秋人在韩国,再次严厉制止她提及此事。
白玲进一步想起,正月初八孙哲曾来家中找宋小军,两人躲进屋里密谈,还故意开大电视音量。孙哲离开后,宋小军竟躺在床上哭了。白玲将这些细节全盘托出。秦川将口供上报,魏宁随即部署调查1993年三月前的抢劫案。
此时的白玲每日早出晚归在集市卖白条鸡,日子平淡,她甚至盘算着盘个店铺卖烧鸡。她万万没想到,宋小军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,心中满是痛楚。秦川作为中学校友,看到她手上的冻疮,亦感到阵阵心酸。
尽管宋小军拒不认罪,但专案组依据陈海山和白玲的证词已足以定罪。魏宁还从陈海山处得知,陈小冬平日爱男扮女装,案发当晚八点才回家,次日一早便与母亲去了省城。魏宁由此确定劫匪中男扮女装者正是陈小冬,立即请求省厅协助抓捕。
另一边,肖庆东调阅卷宗,发现1992年2月4日路南矿区曾发生一起抢劫案,会计携带的十八万工资款被劫,三名劫匪体貌特征与西山矿案劫匪完全吻合,这与白玲提供的线索对上了。
曹忠恕下达最后指令,必须在早晨六点半前攻破宋小军和孙哲的心理防线。他安排秦川继续主审宋小军,戴长江则负责孙哲。预审员对孙哲进行了七轮审讯,孙哲始终否认见过宋小军,直到戴长江拿出白玲的证词,孙哲心理防线终于崩溃,交代了犯罪事实。
宋小军仍在负隅顽抗,以为再坚持六小时就能重获自由。连续审讯二十多小时未眠的秦川,坐在椅子上短暂闭目养神,准备与他决战到底。孙哲供认,西山矿案由宋小军一手策划,参与者包括他自己、陈小秋及陈小冬。他们租车后在半路杀害司机,将尸体抛入市汽校旁的下水井,并说出了手枪与子弹的藏匿地点。
戴长江带队在下水井中找到司机尸体,并根据孙哲的指认,起获全部枪支弹药。秦川再次提审宋小军,将缴获的枪弹照片摆在他面前。宋小军明白大势已去,要求吃饭。秦川给他带来两盒菜——尖椒干豆腐和锅包肉,用的是宋小军家的饭盒,菜却非白玲所做。宋小军还想喝酒,秦川也答应了。
然而,宋小军将满杯酒洒在地上,说是祭奠死去的兄弟陈小秋。秦川瞬间勃然大怒,将饭菜掀翻在地,厉声斥责宋小军杀害多人竟还有脸祭奠凶手。面对秦川的步步紧逼,宋小军沉默以对。秦川为他妻子白玲感到不值,竟嫁给如此阴险之人。至此,宋小军自知穷途末路,终于开口坦白真相。
宋小军供述,他不甘于穷苦生活,物色了陈小秋做帮手。因缺少武器,他们经过两个多月蹲守,残忍杀害高建设并夺其手枪。首次抢劫金鹿储蓄所以失败告终,宋小军总结教训:陈小秋的“搁楞眼”是致命特征,且不能再使用高建设的手枪。
随后,宋小军拉拢孙哲入伙。他们偷来两把猎枪,为便于携带将其锯短改造,并经过多次试验。孙哲制作的枪砂威力巨大,三人随即成功抢劫了路南矿十八万工资款。
为获取更多武器,宋小军与陈小秋前往雪沟购买枪支,再同孙哲购置子弹。最终,他们将目标锁定在西山煤矿。为防警方追查,宋小军在案发前两个月就将孙哲和陈小秋藏匿起来,对外谎称孙哲外出做生意、陈小秋赴韩国打工。至此,西山矿案的来龙去脉彻底浮出水面。